重洋与泪珠

七月 21st, 2010 § 2 comments § permalink

回到家时是重拾起散文与诗歌的时刻,很久没有触碰的书本在一个下午被一一翻开。
曾经反复揣摩背诵的段落,一字一句地念出声来,一边念着不由得泛起笑来。
那些精妙的比喻和通感,仍存有让人赞叹的魅力;那些澎湃的深沉的爱,仍让人读后心生荡漾。那些欲说还休的款款情愫,仍能触动内心的某个角落。

是那个在地上画满窗子的任性的孩子,是从姜白石词中走来如步红莲的女子。
是那株根紧握在地下、叶相触在云里的木棉,是刻着你的发光的名字的不凋的生命树。
是在风暴中相聚又分离的双桅船,是在你面前化作的会唱歌的鸢尾花。

晚上随手翻起那本席慕容的在《黑暗的河流上》,想起自己曾经如何的喜爱她的字字句句,而重新翻看果然是有着别样的心境,但无论如何,是只能更深切地体会到她的点点情思与飘渺忧愁。
翻到一首名作《青春》的短诗,发现自己一个月前写下的文字里,与其有着如出一辙的开头时,眼眶竟温热。虽然许久未读你,原来你早已融入我的心里许久,从未稍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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