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洋与泪珠

七月 21st, 2010 § 2 comments § permalink

回到家时是重拾起散文与诗歌的时刻,很久没有触碰的书本在一个下午被一一翻开。
曾经反复揣摩背诵的段落,一字一句地念出声来,一边念着不由得泛起笑来。
那些精妙的比喻和通感,仍存有让人赞叹的魅力;那些澎湃的深沉的爱,仍让人读后心生荡漾。那些欲说还休的款款情愫,仍能触动内心的某个角落。

是那个在地上画满窗子的任性的孩子,是从姜白石词中走来如步红莲的女子。
是那株根紧握在地下、叶相触在云里的木棉,是刻着你的发光的名字的不凋的生命树。
是在风暴中相聚又分离的双桅船,是在你面前化作的会唱歌的鸢尾花。

晚上随手翻起那本席慕容的在《黑暗的河流上》,想起自己曾经如何的喜爱她的字字句句,而重新翻看果然是有着别样的心境,但无论如何,是只能更深切地体会到她的点点情思与飘渺忧愁。
翻到一首名作《青春》的短诗,发现自己一个月前写下的文字里,与其有着如出一辙的开头时,眼眶竟温热。虽然许久未读你,原来你早已融入我的心里许久,从未稍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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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去无今年

十一月 2nd, 2008 § 4 comments § permalink

 

图书馆里捧来一本06下半年的城画合订本。

翻出的各种回忆历历在目,而此去已无今年。

那时还是你的提醒,发现错过了来京后第一次创意市集。

那时第三极创意天地有70s*80s的原创摄影,傻傻的以为一个月之后它还会在那里。

那时苏童刚写了《碧奴》,一个和长城有关的故事,看图说话的QIQI那时也在读这本书。

那时以泪洗面( Lacrimosa)第一次来中国演出,仍延续着高中时的喜好,对哥特还是敬畏大于崇拜。

那时阿巴斯的世界巡展已经开始,而我们在08年的2月才在豆瓣发现消息,从而有幸参与。

那时王受之还在酝酿《巴黎手记》,一堆堆的手稿和速写如今已变成白纸黑字的纸张。

那时Yann Tiersen进行了中国巡演,布满颗粒与尘埃的演出,如何也让我想不起他是《Amelie》《Good Bye Lenin!》作曲。

那时豆瓣还是只有三十万用户的小众社区,那时还不知道“校内网”是一个网站。

还是从学校过期刊物的牛皮纸箱里三元钱买来一本姜昕封面的城画,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杂志。

那时我们彼此陌生,无知而自卑,那时一切都是崭新的。

baby 三里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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